“圣菲尔德医院还真有可能做这种研究,因为几年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
四人眼前一亮:“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那是我刚入职医院没多久的事,具体细节记不住了。”
“当时正是午间休息的时候,医院里突然冒出来两个发疯的人。”
“一男一女,而且都没穿衣服。”
“他们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人,如同野兽一样。”
“而且力气很大,能直接把人撞飞出去。”
“男人有如此大的力量我还勉强接受,但女人就过分了。”
“不过很快两个人就被注射了麻醉剂控制住,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医生们之间就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说那对男女都是实验品,可惜失败了。”
“不过这种说法没有持续太久,调查报告显示两人都属於精神病患,发疯也很正常。”
“后来也就无人在意,慢慢被大家遗忘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和白管之间是否有联繫,警官,那是你们要判断的事。”
最终,警局选择放皮尔斯耶伦回去,並且和他签了保密协议。
既然暂时不能动圣费尔德医院,留下耶伦只会打草惊蛇。
不如放他回去做间谍。
现在警局掌控著他的罪证,如果不想坐牢,他会听话的。
也不求这傢伙能找到什么重要证据,提供一条线索,就是不亏。
至於他会不会做叛徒?
既然放他回去,必然要上手段。
比如电话监听,以保护性监听为理由,申请下来程序並不难。
至於他的那几个犯罪搭档,自然是要一直关押,关到这个案子有进展为止。
而针对希腊人和血帮的抓捕倒不是什么大事。
警察打击帮派很合理,抓毒品交易也挑不出毛病,日常工作。
一切都稀鬆平常,只要警方没有进一步动作,应该不会引起背后之人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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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飞往华盛顿的航班上,亚瑟和薇拉旁若无人地交换著唾液。
良久之后,两人意犹未尽地分开。
薇拉喘著气说道:“我喜欢这种两人独处的状態,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