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还是女孩?”
“一男一女。”
“真好,看来盖文院长的家庭非常幸福。”
梅尔的语气轻轻地说道。
同时,她的指尖却在重重的敲打桌上那份尸检报告。
“凯蒂海恩斯要是也能像你一样幸福就好了。”
“可惜她就只有茱迪一个孩子,这孩子却连躺在妈妈怀里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杰克盖文的视线落在报告封面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嘆了口气,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警官,我不想谈论我的家人,这和案情无关。”
“而且,手术本来就有风险,手术同意书她签过字,上面写得很清楚。”
“我理解那个女人的痛苦,但世界上哪个医生敢百分百保证,不会出医疗事故呢?”
亚瑟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反问道。
“盖文院长,你知道为什么是妈妈在同意书上签字,而不是小茱迪的父亲吗?”
杰克盖文摇摇头。
“因为这孩子的父亲是个军人,而且已经为国牺牲了。”
亚瑟隨即將凯蒂海恩斯和艾伦的故事讲给他听。
“院长,一个小镇姑娘,她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所有。”
“但上天却偏偏要和她开玩笑,爱人死了,唯一的寄託孩子也死了。”
“仿佛所有的苦难都砸在了她的身上。”
“我曾经听人讲过,医生是最神圣的职业。”
“你们救死扶伤,你们心怀怜悯,你们乐於助人,就像天使一样。”
“盖文院长,这个女人、这位妈妈真的很可怜。”
对方低下头,再次沉默不语。
亚瑟翻开尸检报告,指了指上面的种种疑点。
“所以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一个无辜的婴儿就这样死了,她的灵魂无法得到安息。”
“身为医生,我相信你也不想让悲剧继续蔓延下去,不是吗?”
梅尔开口补充:“盖文院长,我们能看得出来,你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干係。”
“你不过是梅瑟尔医院推出来顶雷的,何必去负担不属於自己的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