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
“开火!给老子狠狠地打!”
“所有人!开火!”
绝境之下,被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恐惧,化作了最原始的疯狂。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十几名突击队员,从各自的掩体后面探出身,对著上方蝎子所在的平台,展开了疯狂的扫射。
子弹像泼出去的雨点,胡乱地砸向那片区域。
他们不求杀伤,只求製造最大的动静!
“哈!一群蠢货,还敢还击?”
平台上的蝎子,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猖狂。
“给我打!把这群老鼠全部打成筛子!”
重机枪手狞笑著,调转枪口,对著下方那些不断冒头的火力点,进行更加猛烈的火力压制。
一时间,整个溶洞中心,被重机枪的火舌彻底覆盖。
蝎子和他手下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方的“垂死挣扎”给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
在第一声枪响的瞬间,祁同伟动了。
他整个人像一头贴地滑翔的猎豹,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猛地从掩体后窜出。
他的目標,不是任何一处掩体。
而是溶洞侧面,那片被水汽侵蚀得湿滑无比,几乎与地面呈九十度角的垂直峭壁!
“他……他要干什么?”
一个正在换弹匣的队员,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祁同伟的动作,整个人都定住了。
山猫也看到了。
他看到祁同伟衝到那片绝壁之下,没有半分停顿。
然后,在所有人无法理解的注视中,他伸出双手,开始了向上攀爬!
没有绳索!
没有鉤爪!
没有任何辅助工具!
徒手!
“疯了……他彻底疯了……”
山猫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不是普通的岩壁,那是鬼愁涧里最险恶的峭壁,上面布满了湿滑的青苔,连专业的攀岩运动员带上全套装备,都不敢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