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京城。
一座警备森严的四合院內。
一名身穿中山装,精神矍鑠的老者,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他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久久不语。
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许久,老者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金石般的质地。
“派我的专机,去接人。”
中年男人身体一震,立刻应道:“是!”
“另外,”老者转过身,目光如电,“查清楚那个带队的军官,我要他的全部资料,所有的。”
“是!我马上去办!”
……
指挥部內。
祁同伟拒绝了队医让他立刻去处理伤口的要求。
他径直走进了临时搭建的审讯室。
蝎子被绑在审讯椅上,虽然手腕和膝盖剧痛无比,但眼神却依旧凶狠。
“警察先生,別白费力气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鬣狗。
“你们想知道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死了,我的家人能拿到一大笔钱。我说了,我们全家都会沉到湄南河底。”
“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他无比囂张,篤定这些警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祁同伟没有理会他的叫囂。
他只是走到蝎子面前,伸出手,看似隨意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蝎子脖颈皮肤的一瞬间。
一支比髮丝还细的微型注射针剂,悄无声息地刺入,並將那管【审讯专用吐真剂】全部注入。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
蝎子只是感觉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並未在意。
他还在狂笑。
可笑著笑著,他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空洞,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就像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
“你背后的人,是谁。”
祁同伟坐了下来,声音平静地开口。
“是……是金三角的『將军……”蝎子的嘴唇机械地开合,毫无感情地吐露著。
“他在境外的基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