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听著手下的匯报,气得將一个价值百万的青花瓷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刘华强,就这么被他给端了?”
他本想让刘华强,去给祁同伟製造一点“麻烦”。
却没想到,祁同伟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直接掀了桌子,把整个京州的地下世界,都给犁了一遍。
这哪里是打蛇。
这分明是,连著蛇窝,一起给端了!
“龙哥,这个祁同伟,太邪门了!”
一个心腹,战战兢兢地说道。
“他做事,完全不讲规矩,我们……我们根本摸不清他的路数啊!”
赵瑞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甚至,是一丝恐惧。
这个祁同伟,就像一个疯子。
一个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疯子。
对付这种人,常规的手段,已经没用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
“帮我联繫境外的『蝎子余党。”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
“我要祁同伟的,命!”
……
与此同时,祁同伟的办公室。
他刚刚结束了对刘华强的初步审讯。
和预想的一样,刘华强就是赵瑞龙养在京州的一条恶犬。
这些年,帮他处理了很多“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包括,恐嚇,威胁,甚至,是“意外事故”。
祁同伟將这些口供,一一记录在案。
他知道,赵瑞龙已经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了。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將不再是官场上的明枪暗箭。
而是,真真正正的,来自亡命之徒的,死亡威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