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祁同伟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了那间熟悉的包厢。
推开门。
包厢里,只有赵瑞龙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面前,没有山珍海味,只有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囂张,只有一种,病態的平静。
“你来了。”
他看著祁同伟,笑了笑。
“坐。”
祁同伟拉开椅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赵瑞龙给他倒了一杯酒。
“祁同伟,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硬的骨头。”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但是,再硬的骨头,也挡不住,子弹。”
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包厢四周,所有的窗帘,被同时拉开。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手持著微型衝锋鎗的黑衣人。
那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包厢里的祁同伟。
他们,不是刘华强手下那些地痞流氓。
他们的眼神,冰冷,专业,充满了杀气。
他们是“蝎子”的余党,是真正的,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亡命之徒。
高小琴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嚇得用手捂住了嘴,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赵瑞龙看著祁同伟,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祁同伟,你不是很能打吗?”
“现在,我看你,怎么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要亲眼看著,这个让他顏面尽失的男人,被打成马蜂窝。
然而,祁同伟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恐惧。
他只是端起面前那杯红酒,轻轻地晃了晃。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赵瑞龙,问出了一个,让赵瑞龙毛骨悚然的问题。
“赵公子。”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叫做,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