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混合了危险与性感的魅力,让祁同伟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两下。
“好。”祁同伟终於点头,“去换衣服。把高跟鞋脱了,换作战靴。”
“遵命,长官。”叶寸心俏皮地敬了个礼,转身走向休息室。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在指挥中心严肃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
凌晨四点。
汉东省军区某秘密机场。
一架涂装成黑灰色的运-20运输机静静地停在跑道尽头,巨大的引擎已经开始预热,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地面的积水泛起圈圈涟漪。
祁同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战术作训服,没有佩戴任何警衔標誌。他的背上,背著那个陪伴了他十年的黑色吉他包。
包里装的不是乐器,而是一把经过改装的、射程达到两千米的重型狙击步枪,以及两把大口径沙漠之鹰。
这是“孤狼”的標配。
叶寸心也换了一身迷彩衝锋衣,脚蹬战术靴,头髮扎成高马尾,显得干练而颯爽。但即便如此,那紧身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依然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老祁!”
一声呼喊从雨幕中传来。
赵东来冒雨跑过来,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银色箱子。
“这是你要的东西。”赵东来把箱子递给祁同伟,“最新的卫星加密通讯器,还有三支军用肾上腺素。省厅那边我顶著,你就说你休病假了。”
赵东来的眼眶有些发红。他知道祁同伟这一去意味著什么。
没有后援,没有身份,甚至死了都不能盖国旗。
“別搞得像生离死別似的。”祁同伟接过箱子,锤了赵东来一拳,“看好家。等我回来,请你喝庆功酒。”
“一定要回来!”赵东来吼道。
祁同伟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带著叶寸心大步登上了飞机的后舱门。
隨著舱门缓缓关闭,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运输机滑行、加速,像一只黑色的巨鹰,刺破雨幕,冲向了茫茫夜空。
目標:西南边境。
……
三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西南边境的一个简易军用机场。
这里空气潮湿闷热,充满了热带丛林特有的腐烂气息。
刚下飞机,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就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跳了下来。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那是西南边防总队队长,秦川。祁同伟曾经的老班长。
“孤狼。”秦川走上前,狠狠地抱住了祁同伟,力气大得像是要勒断他的肋骨,“你小子,终於捨得回来了!”
“老班长。”祁同伟拍了拍秦川的后背,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
这里才是他的主场。比起勾心斗角的官场,他更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