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把將叶寸心拉到身后,把她按在一个装满生猪肉的大铁桶后面。
“躲好。”
他从腰间拔出那两把沙漠之鹰,眼底泛起了一抹猩红。
这感觉,久违了。
比起跟侯亮平那种人在办公室里打嘴炮,他还是更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交流方式。
“三个方向,大概三十人。”
钟馗的声音冷静得像是报菜名,“我有把握杀一半。”
“剩下的一半归我。”
祁同伟话音未落,人已经像是一头猎豹冲了出去。
外面的院子里,十几名穿著迷彩服的僱佣兵正端著ak往里压。这帮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战术动作很標准。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术就是个笑话。
祁同伟根本没找掩体。
他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衝进了弹雨里。
“砰!砰!”
两声如雷鸣般的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佣兵脑袋直接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了。沙漠之鹰的大口径子弹,在这种近距离下,威力简直残暴得不讲道理。
那些佣兵显然没见过这种疯子,愣了一秒。
就这一秒,祁同伟已经撞进了人堆里。
他丟了一把打空了子弹的枪,反手夺过一名佣兵手里的突击步枪,顺势一个肘击砸在那人的喉结上。
“咔嚓!”
那人捂著喉咙倒了下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祁同伟单手持枪,根本不用瞄准,全凭肌肉记忆和那变態的动態视觉。
“噠噠噠!”
枪口喷出的火舌,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疯狂收割。
另一边,钟馗也没閒著。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鬼影,在阴影里穿梭。他不用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极薄的手术刀。
往往是佣兵刚举起枪,喉咙上就多了一条细红线。
这两人,一个如猛虎下山,大开大合,暴力美学拉满;一个如毒蛇出洞,阴冷诡异,招招致命。
这是一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