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夹著烟的右手像是赶苍蝇一样隨意一挥,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咔嚓!”
一声脆响。
独眼龙那只拿著枪的手腕直接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折,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憋了回去。
祁同伟的左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手大得像个铁钳,五指收拢。
“刚才哪只眼睛看我女人的?”
祁同伟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路,但那股子寒意却比这江水还要冷。
“饶……饶命……”
独眼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腿乱蹬。
“下辈子把招子放亮占。”
祁同伟手腕一抖,用力一拧。
“咔吧!”
颈椎碎裂的声音在船舱里格外刺耳。
独眼龙的脑袋软软地垂了下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祁同伟隨手扔进了江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在这暴力的杀戮中,几滴温热的鲜血溅了出来。
有一滴,恰好落在了叶寸心那雪白的脖颈上,顺著锁骨滑进那深邃的沟壑里。还有一滴,落在了她娇艷欲滴的红唇边。
那种红与白的极致对比,那种死亡与美色的剧烈衝击,构成了一幅妖异到了极点的画面。
叶寸心缓缓从祁同伟怀里抬起头。
她没有尖叫,没有呕吐,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那双桃花眼里,反而燃烧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火焰。那是被鲜血和暴力彻底点燃的兴奋,是一种病態的痴迷。
当著满船死尸的面,她伸出那粉嫩的舌尖,在那几个还没回过神来的纹身大汉惊恐的目光中,轻轻舔去了嘴边的那滴血珠。
鲜血染红了她的牙齿。
她看著祁同伟,绽放出一个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
“老公,你的味道……有点甜。”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魅惑。
正在收刀的钟馗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