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一边通过瞄准镜观察著远处的丛林,一边淡淡地开口。
“在!”
叶寸心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
“帮我看好后背。”
祁同伟头也不回,语气里透著一股理所当然的信任。
“我要干活了,不想被人打扰。谁敢动,就杀了谁。”
这是一种何等的狂妄。
但在叶寸心听来,这却是最动听的情话。
这一刻,她心里的恐惧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沸腾的血液,一种想要为这个男人燃烧一切的衝动。
“是!”
叶寸心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战术外套。
那具曼妙惹火的躯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刚才僱佣兵丟下的衝锋鎗。
动作利落,眼神凶狠。
她转过身,背对著祁同伟,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岔开,稳稳地钉在地上。
红色的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大腿內侧那让人遐想连篇的绝对领域。
但此刻,没人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因为她就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狮子,死死地挡在祁同伟身后。
“来啊!”
叶寸心端著枪,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一抹疯狂的笑意,对著那群安保人员怒吼。
“谁敢上前一步,姑奶奶送他去见上帝!”
那群安保人员被这女人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然没人敢开第一枪。
“一群废物!开火!开火啊!”
绞肉机气得在那乱叫。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不是衝锋鎗,是叶寸心手里那把一直没丟的白朗寧。
子弹精准地打在绞肉机的轮椅扶手上,火星溅了他一脸。
“闭嘴,死瘸子。”
叶寸心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轻蔑,“再叫唤,下一枪打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