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
祁同伟瞳孔猛地一缩,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反身一把捞住身后的叶寸心。
粗糙的大手按在她那毫无遮挡的光洁后背上,力量大得惊人。
两个人顺势向后翻滚,直接滚进了一个由水泥断墙和倒塌吧檯构成的临时战壕里。
“噠噠噠噠噠噠——”
几乎是同一时间,金属风暴到了。
密集的子弹如同一条火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碎石横飞,尘土漫天。
坚硬的水泥柱子在重机枪的扫射下脆弱得像块豆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狭窄的掩体內,空间逼仄到了极点。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都纠缠不清。
祁同伟单手撑著地面,將叶寸心整个人护在身下,后背不仅要承受碎石的溅射,还要时刻警惕那隨时可能扫过来的弹链。
“怕不怕?”
祁同伟低头,看著身下的女人。
叶寸心那条昂贵的红色丝绸长裙早就成了破布条。
裙摆从大腿根部撕裂,那双让人血脉喷张的长腿完全暴露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空气中。
白得晃眼,美得勾人。
刚才的一番剧烈动作,让她胸口那一大片雪腻的肌肤更是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汗水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最后在紧贴著祁同伟胸膛的地方晕开,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她没有回答。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看不到半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恐惧。
相反,那里燃烧著两团火。
那是被鲜血、硝烟和暴力彻底点燃的亢奋。
“怕?”
叶寸心笑了。
她伸出那双沾著枪油和灰尘的手,环住祁同伟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鼻尖对著鼻尖。
祁同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昂贵香水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独特味道,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
“祁同伟……你刚才那一枪,真他妈帅炸了。”
叶寸心喘息著,声音带著一丝病態的颤抖。
她无视头顶那能够把人撕成碎片的弹雨,猛地凑上去,一口咬住了祁同伟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