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异的“咕咕”声,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了叶寸心那根绷紧的神经上。
並不是什么鸟叫。
那是喉结压迫声带,利用气流震动发出的暗號。
“別……別过来……”
叶寸心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惨白得像张白纸,瞳孔扩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她死死抓著祁同伟的衣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件作战背心撕烂。
在她的记忆深处,这个声音意味著无尽的黑暗、散发著恶臭的水牢,还有那些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的老鼠。
当年把她绑架到这里的毒贩,每次折磨她之前,都会吹这种哨子。
那是刻进骨头里的心理阴影。
“没出息。”
祁同伟並没有像个暖男一样去拍她的背,哄她別怕。
男人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那凌乱的长髮中,猛地发力,將那张惊恐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
“看著我!”
祁同伟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寸心眼神涣散,嘴唇哆嗦著还在念叨著“水牢”两个字。
“看来得给你下点猛药。”
祁同伟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低头,狠狠咬住了她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不是亲吻。
是撕咬。
带著血腥味的铁锈气息瞬间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开来。
痛觉是最好的清醒剂。
叶寸心猛地瞪大了眼睛,那股剧痛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天灵盖,硬生生把她从当年的噩梦里拽了回来。
男人粗糙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皮肤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著硝烟味,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將那些陈旧腐烂的恐惧挤得粉碎。
“唔——”
叶寸心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攀上祁同伟宽阔的肩膀。
祁同伟鬆开嘴,两人的唇边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他盯著女人那双终於有了焦距的桃花眼,大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唇角的血跡。
“记住了,今晚你是猎人。”
祁同伟的手指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片剧烈起伏的雪腻肌肤上,那里还能感觉到心臟狂乱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