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成像仪里,前方的一棵大榕树下,有一团微弱的热源反应。
那是血。
新鲜的、带著体温的人血。
队长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端枪包抄过去。
就在左侧那名队员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他的军靴踩进了一片看起来毫无异样的烂泥地里。
並没有想像中的触底感。
那是沼泽。
而且是被大雨泡软了的流沙坑。
这名死士反应极快,身体下陷的瞬间就要去抓旁边的藤蔓。
然而。
那根垂下来的“藤蔓”,却是一根特製的钢琴线。
钟馗像只倒掛的蝙蝠,整个人缩在树冠的阴影里,双手戴著防割手套,死死拽住钢琴线的两端。
“崩!”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根比头髮丝还细的钢琴线,在重力和拉力的双重作用下,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那名死士的喉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大股大股的鲜血喷进了沼泽里。
钟馗鬆开手,任由那具尸体被沼泽吞没。
与此同时。
另一侧。
祁同伟藏身在一处只有半米宽的岩石裂缝中。
暴雨冲刷著岩壁,冰冷刺骨。
但裂缝里的温度却烫得嚇人。
空间太狭窄了,两个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叶寸心整个人都掛在祁同伟身上。那条昂贵的红色高定长裙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她那魔鬼般的身材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裙摆早在之前的逃亡中被撕成了布条,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雨水中,白得晃眼。大腿正紧紧夹著祁同伟的腰侧。
隨著她的颤抖,不断在那被雨水浸透的迷彩裤上摩擦。
这是一种要命的触感。
“冷……”
叶寸心在祁同伟耳边低语,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的哭腔,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酥麻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