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
赵立春那个老狐狸,居然把手伸到了地底下。
这根本不是为了逃生准备的。
这是赵家二十年来吸乾汉东老百姓血汗钱的血管!
“嗡——”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顺著水面传了过来。
声音不大,但是在这种封闭的溶洞环境里,却像是闷雷一样滚动。
水面开始出现细密的波纹。
那是大马力发动机在低转速下產生的共振。
钟馗脸色一变,迅速关掉了手电筒。
“有船。”
“听声音是双机外掛,吃水很浅,速度很快。”
钟馗的声音压得很低,手里那把手术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到了指尖,“是赵家的巡逻队?”
“不,是送快递的。”
祁同伟在黑暗中笑得有些渗人。
他鬆开了怀里的叶寸心,將她轻轻放在那块还算乾燥的岩石后面。
“躲好。”
他从叶寸心那湿漉漉的大腿外侧拔出了那把还没来得及使用的白朗寧手枪,动作极其自然,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划过了她那敏感的大腿內侧。
叶寸心身子一颤,那双桃花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祁同伟赤著上身,那一身伤疤在黑暗中仿佛活了过来。
他握著那把小巧的女式手枪,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准备择人而噬的猛虎。
那艘船正顺流而下。
那是赵家为了搜寻倖存者派出来的快艇。
“阎王爷来收过路费了。”
祁同伟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那股嗜血的红光一闪而逝。
“这艘船,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