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西南边防基地,空气里还带著昨夜暴雨留下的湿气和泥土腥味。
一架涂装著公务標识的湾流g550专机刺破薄雾,在这个充满肃杀之气的军用跑道上显得格格不入。
舱门打开,侯亮平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手里提著一只黑得发亮的公文包,快步走下舷梯。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嘴角习惯性地掛著那抹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笑。
来得正是时候。
根据线报,那个叫赵瑞龙的二世祖已经被控制住了。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听说祁同伟那个疯子还在边境搞出了不小的动静,但结果是好的。
只要人在,功劳就在。
他手里这张由最高检连夜签发的“特別调令”,就是尚方宝剑。
不管祁同伟折腾得多欢,最后这颗桃子,还是得由他这个“钦差大臣”来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咱代表的是程序正义呢?
侯亮平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向基地核心区的关押室。
“站住!”
两把冷冰冰的95式突击步枪交叉著挡在了他面前。
持枪的卫兵脸上涂著迷彩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看一块会移动的烂肉。
“我是最高检反贪局的侯亮平!”
侯亮平眉头一皱,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直接懟到卫兵脸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是最高检的紧急调令,我要立即提审並带走嫌疑人赵瑞龙!马上让开,耽误了正事你们负不起责!”
卫兵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枪口甚至往前顶了半寸,硬邦邦的枪管直接戳在了侯亮平那件昂贵西装的胸口上。
“没有秦总队或者祁厅长的命令,天王老子也进不去。”
“你!”
侯亮平气结。
这就是秀才遇到兵。
他深吸两口气,正准备摆出大道理好好给这几个大头兵上一课,关押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想像中应该灰头土脸等待交接的祁同伟。
而是一条腿。
一条在清晨阳光下白得晃眼,修长得令人呼吸一滯的美腿。
叶寸心慵懒地靠在祁同伟怀里,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男式迷彩作训服。
那衣服显然不合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反而衬得那身段更加惹火。
原本的红裙早就成了布条,这会儿她下半身似乎只有这件刚好盖过大腿根的作训服上衣,两条笔直圆润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泛著一层健康诱人的光泽。
她没穿鞋。
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踩在祁同伟那双沾满泥泞的战术靴面上,两只脚趾还顽皮地勾著祁同伟的鞋带。
这副模样,只要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这女人昨晚经歷了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而且是被彻底征服的那种。
侯亮平愣住了。
他盯著那个像只慵懒波斯猫一样掛在祁同伟身上的绝色尤物,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是那个传说中被绑架的人质?
这特么怎么看都像是刚度完蜜月的小两口啊!
祁同伟嘴里叼著半根烟,那张冷峻的脸上带著一丝未散的饜足。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隨意扫过侯亮平,就像是在看马戏团里那个画著滑稽妆容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