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子,我先替周书记保管著。”
周正看著那个本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是他的催命符啊。
祁同伟站起身,带好大檐帽,整理了一下白手套。他並没有急著走,而是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像是一头准备扑食的猛虎,环视著台下这群平时威风八面的封疆大吏。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不服。觉得我祁同伟是在搞整风,是在整人。”
“你们猜对了。”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就是要整人。不把你们整疼了,老百姓就要疼死。”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军用战术手錶。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祁同伟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回去自查自纠。主动把屁股擦乾净,把贪进去的钱吐出来,把那些骗人的项目给我整改好。带著帐本和自白书,到省公安厅找我。主动交代的,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算你们自首。”
“三天后。”
祁同伟放下一根手指,剩下两根,做成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对著台下虚空点了一下。
“我的督查组会正式下去『帮你们查。”
“到时候,如果还让我查出问题。那就不是丟官帽子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胜天半子的手段。也別怪我祁同伟,不念旧情,不讲同僚之谊。”
说完,祁同伟根本没等宣布散会,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主席台。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战鼓。
走到大门口时,大门被两名特警猛地拉开。
门外,站著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叶寸心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將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裙摆下是一双裹著黑丝的修长美腿,脚踩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既有著都市丽人的精致,又透著一股子不好惹的野性。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著祁同伟的风衣,看著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崇拜。
刚才里面的每一句话,她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霸道,狂妄,不讲道理。
但这股子为了底层百姓敢跟全世界翻脸的劲儿,真他妈的带劲。
“爽了吗?”叶寸心迎上去,把风衣披在祁同伟肩上,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那饱满的胸脯毫不避讳地挤压著祁同伟的手臂,隔著警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祁同伟侧过头,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鼻尖縈绕著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水味,混著一丝危险的诱惑。
“才刚开始。”祁同伟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手掌在那紧致的曲线上用力扣了一下,带著一丝惩罚和占有的意味,“这点开胃菜,还不够塞牙缝的。”
叶寸心被他那粗暴的动作弄得身子一颤,脸上却泛起两团潮红,眼神更加水润迷离。她踮起脚尖,红唇贴在祁同伟的耳边,吐气如兰:
“那……回家我给你做顿大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
她的声音沙哑而勾人,那只挽著祁同伟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內侧轻轻划过。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腹中升腾的邪火。这里是省委大楼,到处都是监控和眼线。
“先去岩台。”祁同伟带著她往外走,步伐坚定有力,“那边还有一笔帐,没算完。”
身后,那个巨大的会议室里,依然死一般的寂静。直到祁同伟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那群官员们才像是活过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发出绝望的哀鸣。
三天。
只有三天。
这是最后的倒计时,也是地狱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