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短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包裹著极薄的黑丝,透出里面雪白肌肤的底色,膝盖处带著淡淡的粉红,那是昨天在別墅地毯上留下的痕跡。
“祁厅长,这大白天的就把门锁了,是想干坏事?”
叶寸心走到办公桌前,並没有绕过去,而是直接转身,那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毫无顾忌地坐在了祁同伟的桌案上。
她双腿交叠,一只高跟鞋要在脚尖上,晃晃悠悠,欲掉不掉。那只脚正好伸到祁同伟的面前,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黑丝下的脚趾若隱若现。
祁同伟连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锁死在屏幕上:“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
“真没情趣。”叶寸心撇了撇嘴,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傲人,像是要直接懟到祁同伟脸上。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祁同伟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指尖冰凉,却点燃了火热的触感。
“京城那边的关係网,我动用了一半。”叶寸心从那深邃的领口里,抽出一个带著体温的u盘,在那白腻的肌肤上蹭了蹭,然后扔在桌子上,“这可是人家贴身藏著的宝贝,奖励呢?”
祁同伟抓过u盘插进电脑,另一只手却猛地伸出,一把扣住了叶寸心纤细的脚踝。
那黑丝顺滑的手感如同顶级的绸缎,掌心的热度瞬间透过丝袜传导进去。祁同伟的手指粗暴地顺著她的小腿向上滑去,在充满弹性的腿肉上用力一捏。
“啊……”
叶寸心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眼神瞬间变得水润迷离,像是要滴出水来。她不但没躲,反而主动岔开了双腿,那带著危险诱惑的绝对领域就在眼前。
“奖励就是,今晚让你在上面。”祁同伟的声音沙哑低沉。
“这可是你说的。”叶寸心咬著红唇,媚眼如丝,“到时候別求饶。”
祁同伟收回手,目光重新变得冷冽。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u盘里的文件解密打开。
一份详尽的股权穿透图出现在屏幕上。
那个海外信託基金的受益人,绕了无数个圈子,最后指向了一个名字——刘生。
“刘生?”祁同伟眉头微皱。
叶寸心见谈正事,也收起了那副媚態,但依然坐在桌上,那双黑丝美腿在祁同伟腿边轻轻磨蹭。
“刘生,现任汉东省农业厅副厅长。主要分管全省的农业专项资金审批和扶贫项目验收。”叶寸心声音慵懒,透著一股京城名媛特有的傲慢,“不过,他还有一个更有趣的身份。”
她俯下身,凑到祁同伟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十年前,他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辅导员。后来,给赵立春做了三年的专职秘书。”
赵立春的秘书。
这几个字一出,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成了一条毒蛇。
怪不得。
怪不得岩台、林城、吕州这些地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造假。因为审批权在刘生手里,验收权也在刘生手里。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地方官把扶贫款弄出来,通过空壳公司洗白,然后匯入刘生的海外帐户。刘生再利用这笔钱,在上面打点关係,甚至可能回流到赵立春的政治金库里。
这就是汉大帮的“钱袋子”之一。
“好一个刘生。”祁同伟看著屏幕上那个名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这是要把老百姓的救命钱,变成他们升官发財的垫脚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