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办公厅主任听到动静跑出来,指著赵东来的鼻子刚要骂,就被祁同伟一巴掌扇得转了三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迴荡。
祁同伟看都没看那个捂著脸的胖子,径直走向电梯。
“我在汉东抓人,从来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电梯上行。
九楼,厅长办公室。
刘生正满头大汗地蹲在保险柜前。
屋里的碎纸机已经超负荷运转了一个小时,发出一股焦糊味。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文件碎片。
“快点……再快点……”
刘生手有些抖,把一摞摞美元和金条往旅行袋里塞。
他是赵立春的老秘书,太了解这种政治风暴的走向了。岩台那边一炸,他就知道这把火迟早要烧到自己身上。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按照惯例,省委常委还要开会研究,纪委还要走程序。
起码得有三天缓衝期。
这三天,足够他飞到温哥华,然后在海滩上晒太阳了。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生手一哆嗦,一块金条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扇厚实的红木大门。
“砰!”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
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坚固的门锁连接处直接崩断,木屑横飞。
刘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旅行袋里的美金撒了一地,绿油油的,铺满了半个房间。
祁同伟跨过门槛,皮靴踩在一张百元美钞上。
他摘下墨镜,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瘫在地上的刘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刘厅长,这是打算去哪旅游啊?”
“带这么多特產,也不怕过安检超重?”
刘生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祁……祁同伟?你这是干什么!我是省管干部,你没有手续……”
“手续?”
祁同伟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在刘生面前展开。
那是一张拘捕令。
签字栏里,沙瑞金三个字龙飞凤舞,墨跡未乾。
“以前你们讲规矩,是因为规矩对你们有利。”
“现在我想换个规矩。”
祁同伟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块金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足金,上面还刻著“招財进宝”四个字。
“这块金子,能买多少贫困户的命?”
刘生彻底瘫软了。他知道,完了。沙瑞金签字,意味著赵立春已经保不住他,或者说,已经放弃了他。
叶寸心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