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墙。
那是用一捆捆粉红色的百元大钞砌成的“砖”。
整整一面墙,宽五米,高三米。
全是钱。
这视觉衝击力,比刚才地上的美金要强上一万倍。
这哪里是办公室,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库!
“嘖嘖嘖。”
叶寸心走过去,伸手从墙体里抽出一沓钱,在鼻尖闻了闻。
“全是新钞,连油墨味都没散。”
她转过身,背靠在那面“钱墙”上,双手反撑,胸部挺起一个傲人的弧度。黑丝美腿微微弯曲,裙摆上滑,露出了更多诱人的风景。
这一幕,极其荒诞,又极其色气。
金钱,权色,欲望。
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画卷。
“刘厅长,你这爱好挺特別啊。”
祁同伟走到那面墙前,隨手拍了拍那些钞票,就像在拍打结实的砖块。
“用扶贫款给自己砌墙。”
“你晚上睡在这里,就不怕那些被冻死饿死的冤魂来找你索命吗?”
刘生此时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哆哆嗦嗦地爬过来,抱住祁同伟的大腿。
“祁厅长……祁爷!饶命啊!”
“这些钱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只是个保管员!我只是个过手的!”
“上面……上面还有人啊!”
祁同伟一脚將他踹开,嫌恶地拍了拍裤腿。
“我当然知道上面有人。”
“高育良进去了,赵瑞龙残了,高小凤也被抓了。”
祁同伟蹲下身,一把揪住刘生的衣领,將他提溜起来,眼神冷得像冰。
“现在,轮到你了。”
“至於你背后剩下的那些人……”
祁同伟凑到刘生耳边,声音低沉,宛如恶魔的低语。
“別急,我会拿著你的帐本,一个一个,送他们下去陪你。”
“带走!”
两名特警衝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刘生。
刘生还在拼命挣扎,嘴里胡乱喊著:“我要检举!我要立功!这钱还有一部分是给京城……”
“闭嘴吧你!”
赵东来直接脱下袜子,塞进了刘生嘴里。
世界清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祁同伟和叶寸心,还有那一墙的赃款。
叶寸心看著那些钱,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走到祁同伟身边,柔软的身躯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这么多钱,怎么处理?”
她的脸颊贴在祁同伟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刚才那种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让她体內的某种因子又开始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