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壁夹层里,几捆粉红色的钞票因重心不稳,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祁同伟合上那本黑皮笔记本。
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声音不大,但在赵东来听来,却像是惊雷落地。
这本册子,就是汉东官场一百二十八名干部的催命符。
“厅长,这名单上的第一个人,就是省財政厅的预算处处长,侯得志。”赵东来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这人可是赵立春提拔上来的钱袋子,听说马上要升副厅了。”
“升副厅?”
祁同伟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
火苗在昏暗的灯光下跳动,映照著他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
“今晚过后,他只能去监狱里升缝纫机组长。”
叶寸心靠在办公桌旁,手里还把玩著那枚从墙里扣出来的金珠子。
她那件黑色的包臀裙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领口开得更大了,露出一大片雪腻如脂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泛著诱人的光泽。
那双裹著残破黑丝的美腿隨意交叠,左大腿根部的裂口处,白嫩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与周围黑色的丝网形成了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同伟,一百二十八个人。”
叶寸心媚眼如丝,声音带著一股子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打算怎么抓?全省警力调动这么大,根本瞒不住。”
她伸出那只穿著红底高跟鞋的脚,鞋尖轻轻蹭过祁同伟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他的膝盖上点了点。
动作轻佻,却透著一股子把玩猎物的野性。
祁同伟反手握住她的脚踝。
掌心的茧子磨蹭著那细腻的丝袜,手感滑腻温热。
他用力一捏。
“啊……”
叶寸心轻呼一声,身子发软,差点滑倒在地上,眼神却更加水润,像是要滴出水来。
“瞒?”
祁同伟鬆开手,转身看向赵东来,目光如刀:“谁说我要瞒?”
“东来,传我的命令。”
“启动『猎狐一级预案。通知刑侦总队、经侦总队,还有各地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十分钟內上线开视频会。”
“告诉他们,今晚不是演习,是战爭。”
赵东来猛地立正,敬礼的手都在颤抖:“是!”
……
二十分钟后。
汉东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画面,那是全省各地市公安局长的实时连线。
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局长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祁同伟站在指挥台前。
他没穿警服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战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