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她慢悠悠地从那个还在发呆的工作人员手里抢过暖风机,对著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小腿吹了吹,漫不经心地说道:“同伟,跟这种畜生废什么话。我看这胖子肉厚,不如把他掛在那梯子上当个风铃,肯定更有『特色。”
朱大山捂著脸,在泥水里哼哼唧唧:“你……你们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我要给市长打电话!”
“报警?”
祁同伟从腰间拔出那把92式手枪,熟练地上膛,“咔嚓”一声脆响。
他把枪口抵在朱大山的脑门上,枪管上还带著雨水的冰凉。
“看清楚了。”
祁同伟蹲下身,枪口用力戳了戳朱大山那层层叠叠的肥下巴,“老子就是警察。”
“还是专门杀你这种畜生的警察。”
就在这时,悬崖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娃!我的娃!”
声音悽厉,像是杜鹃啼血。
眾人抬头看去。
只见那百米高的悬崖半腰处,那条晃晃悠悠的软梯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悬在半空。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背上背著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背篓,里面装满了山货。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雨让藤条变得湿滑,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踩空了。
此时,她只有一只瘦弱的小手死死抓著那根生锈的钢管,身体在几百米的高空中像个钟摆一样荡来荡去。
底下那几个村民发出一阵绝望的哭嚎,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太高了。
根本够不著。
“这……这不管我们的事啊!”朱大山嚇得脸色惨白,还在那狡辩,“都说了雨天不能下山,这帮刁民就是不听……”
“闭嘴!”
祁同伟一脚踹在朱大山的胸口,把他踹得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远。
他把枪往叶寸心怀里一扔。
“看著这头猪。”
祁同伟脱掉身上的夹克,露出里面紧身战术背心包裹下的精壮肌肉,“要是他敢跑,直接废了他第三条腿。”
叶寸心接过枪,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抬起大长腿,直接踩在想要爬起来的朱大山那高高隆起的裤襠上,脚尖用力碾了碾。
“听见了吗,猪头乡长。”
叶寸心笑得一脸妖媚,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你要是敢动一下,姑奶奶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蹲著撒尿。”
祁同伟没有丝毫犹豫。
他衝到崖壁下,没有走那条摇摇欲坠的软梯,而是直接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
宗师级攀岩技能发动!
他的身体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贴著近乎垂直的峭壁,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向上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