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山风带著刺骨的寒意,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悬崖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朱大山看著那把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那条在风中如死蛇般晃荡的软梯,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囂张,只剩下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的狼狈。
“领……领导,我恐高啊!我有高血压,这一上去,血管都要爆了啊!”
朱大山瘫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抓著祁同伟的裤脚,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高血压?”
祁同伟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朱大山的肩膀上,將这坨两百斤的肥肉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刚才掉下来那个七岁的娃,她就没有高血压?她背著几十斤的山货都不怕爆血管,你吃著皇粮,长著一身膘,倒是金贵起来了?”
祁同伟转头看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妇人。
“大娘,把背篓给他。”
老妇人愣了一下,颤巍巍地把那个沾著血跡的破旧背篓递了过来。
那是刚才小女孩背著的,里面装著的野核桃撒了一地,背带上还有小女孩手指抓破流下的血。
祁同伟单手拎起背篓,走到朱大山面前,直接扣在了他那圆滚滚的脑袋上。
“背上。”
两个字,言简意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我不去!你会弄死我的!这是谋杀!我要向省委投诉你!”
朱大山还在垂死挣扎,他在赌,赌这个年轻的公安厅长不敢真的拿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怎么样。
“咔噠。”
叶寸心走了过来。
她手里把玩著那把92式手枪,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著枪身。
那件宽大的男式战术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隨著她的走动,下摆向两侧盪开。
里面那条破碎不堪的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两条光洁如玉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晃眼,与周围遍地的黄泥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几道乾涸的泥点溅在她的小腿肚上,非但没有破坏那份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的凌虐美。
她赤著脚踩在一双並不合脚的军靴里,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投诉?”
叶寸心走到朱大山面前,抬起脚,那坚硬的军靴鞋底直接踩在了朱大山那只保养得极好的胖手上。
“啊——!”
朱大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叶寸心嘴角噙著一抹明艷动人的笑意,脚下却在缓缓用力,碾压著对方的指骨。
“死胖子,你搞清楚状况。”
她微微弯腰,领口大开,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就在朱大山眼前晃动,散发著一股诱人的幽香。
但这香气,对朱大山来说,却是催命的毒药。
“这里是深山老林,刚刚才下过暴雨。”
叶寸心用枪管拍了拍朱大山那肿胀的脸颊,“要是你不小心失足摔死了,那是因公殉职。我们也只能深表遗憾,你说对不对?”
朱大山看著这个美艷如妖、心肠却比蛇蝎还毒的女人,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两个人,是真的敢杀人!
“我爬……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