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大胆而狂野,將她身体的曲线展露无疑。
祁同伟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那双白得耀眼的长腿。
在那黑色皮质座椅的衬托下,她的皮肤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膝盖处还带著一点刚才跪在泥地里留下的淤青,透著一股凌虐后的色气。
“坐好。”
祁同伟声音有些沙哑,“还没完事呢。”
“急什么?”
叶寸心媚眼如丝,那只脚不安分地蹭了蹭祁同伟的手背,脚尖轻轻勾画著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那个朱大山说的地方,离这儿还有四十公里。”
她解开安全带,身子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滑了过来。
在狭窄的驾驶舱里,她整个人贴在了祁同伟的身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压著他的胳膊,隨著呼吸传递著惊人的热度。
“刚才在悬崖上救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我就史了。”
叶寸心凑到祁同伟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著一股湿漉漉的情慾,“不是雨淋的……”
她的手顺著祁同伟坚硬的腹肌一路向下,动作极具挑逗性。
“专心开车。”
祁同伟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推开她。
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后的肾上腺素还未消退,此刻车厢內封闭的空间里,曖昧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化成水。
叶寸心咯咯直笑,张开红唇,一口咬住了祁同伟的耳垂。
牙齿轻轻研磨,舌尖挑弄亲了一下。
“你管你开你的车,我忙我的。”
她含糊不清地说著,身子缓缓下滑,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蜷缩下去。
不一会儿,祁同伟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一股温热的包裹感袭来。
……
四十分钟后。
黑石乡北面,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广阔区域出现在视野中。
大门口掛著“岩台市金山种羊繁育科研基地”的牌子。
但这地方看起来太安静了。
没有羊叫声,没有工人的喧譁声,甚至连看门的保安都不见踪影。
只有几座巨大的现代化厂房矗立在荒野中,显得格外突兀。
越野车在距离大门两百米的地方停下。
叶寸心直起身子,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又补了一下有些花掉的口红。
那一抹鲜艷的红色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冶,嘴角似乎还残留著胜利成果。
“就是这儿?”
她整理了一下那件根本合不拢的吊带裙,眼神瞬间从刚才的嫵媚变成了犀利。
“嗯。”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的躁动。
他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
“没有暗哨,但有红外监控。”
祁同伟指了指围墙上的几个摄像头,“这种规格的安防,比省委大院还要严,里面养的肯定不是羊。”
“管它是羊还是狼,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