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那个想跑的副县长面前,抬起长腿,那只沾满泥浆的军靴直接踩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用力一压。
那副县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跑什么?”
叶寸心微微俯身,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面前。她笑得一脸妖媚,眼神却比毒蛇还要冰冷。
“刚才不是还要大干一场吗?”
她用手雷在那副县长的脸上拍了拍,“来,跟姑奶奶说说,那个种羊基地,到底是谁批准建的?”
副县长看著眼前这个美艷如妖的女人,再看看那边不知死活的书记,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是……是市里!是张市长直接下的批文!”
“还有呢?”叶寸心脚下用力,坚硬的鞋底碾压著对方的锁骨。
“还有……还有省扶贫办的王处长!钱就是他批下来的!”
祁同伟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刚才爆炸留下的灼烧感。
“都听见了?”
他拿出手机,对著那群瑟瑟发抖的官员晃了晃。屏幕上,正是刚才那段对话的录音界面。
“既然都没死,那就起来干活。”
祁同伟把菸灰弹在马得功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十分钟,我要看到这燕山县所有跟这个项目有关的帐本、批文、会议记录,全部摆在这张桌子上。”
“少一张纸,我就剁你们一只手。”
没有人敢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那群平时作威作福的官员,此刻就像是一群受惊的鵪鶉,连滚带爬地衝出包厢去拿资料。
叶寸心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祁同伟的大腿上。
她根本不管这里是不是满地狼藉,双臂环住祁同伟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掛在他身上。
“同伟,刚才那个胖子看我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叶寸心凑到祁同伟耳边,温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触碰著他的耳廓,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撒娇般的狠劲。
“要不,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她一边说著,一边扭动著腰肢。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著薄薄的布料,在祁同伟赤裸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触感。
祁同伟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游走。
“挖眼珠子太便宜他了。”
祁同伟看著怀里这个妖孽般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暗火,“这种垃圾,得留著给沙瑞金当见面礼。”
“至於你……”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滑落,停在那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把。
“刚才在废墟里没做完的事,是不是该续上了?”
叶寸心咯咯直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