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收回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给脸不要脸。”
他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剩下的几个保安。
“还有谁想试试?”
那几个保安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电棍差点拿不稳。
这还是人吗?一脚把两百斤的壮汉踹飞?
“上!都给我上!”
地上的壮汉捂著胸口惨叫,“出了事赵总顶著!打死这对狗男女!”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仗著人多,硬著头皮举著棍子冲了上来。
“小心你的衣服。”
祁同伟回头看了一眼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是崩开了,我可没眼看。”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般冲入人群。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
那是惨叫声。
不到半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声此起彼伏。
祁同伟站在中间,连头髮丝都没乱。
他走到那个领头的壮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啊——!爷!饶命!饶命啊!”
“赵立春在哪个別墅?”
祁同伟的声音冷得像冰。
“什……什么赵立春?我不知道啊……这里真的没人……”
“咔嚓。”
祁同伟脚下发力,壮汉的手腕直接变成了诡异的九十度。
“啊——!在一號院!湖心岛的一號院!那里有地下室!东西都在那!”
壮汉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像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祁同伟收回脚,嫌弃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跡。
“走。”
他转身走向车子。
叶寸心站在原地没动,那双眼睛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刚才那一幕暴力美学,似乎又一次触动了她心里那个开关。
看著祁同伟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她只觉得浑身燥热。
“祁同伟。”
她突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