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个刚才还喊著杀人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野猫一样在他身上点火。
那种强烈的反差,配合著周围那种压抑而危险的环境,確实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破坏欲。
他伸手,一把扣住叶寸心纤细的脚踝。
掌心滚烫。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祁同伟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我就是火。”
叶寸心咯咯笑了起来,身子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猛地挺起身,双手捧住祁同伟的脸,那张红润的嘴唇毫无徵兆地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硝烟味的吻。
她的舌头灵活而霸道,疯狂地索取著。
祁同伟没有推开。
他的手顺著她光滑的小腿一路上滑,越过膝盖,来到那紧致富有弹性的大腿根部。
那是充满力量感的美。
“嘶……”
叶寸心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就在祁同伟准备更进一步,將那件碍事的白衬衫彻底撕碎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炸响。
不是手机。
声音来自办公桌角落里,一部被盖在防尘布下的红色座机。
那是专线保密电话。
只有极少数核心圈层的人才知道號码。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的曖昧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退去。
叶寸心动作一僵,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警惕的杀机。
她从祁同伟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虽然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这老东西不是装死吗?”
叶寸心盯著那部电话,冷笑一声,“怎么,棺材本被人动了,诈尸了?”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躁动的血液。
他伸手,掀开防尘布。
那是一部老式的红色转盘电话。
铃声还在持续,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带著一种催命般的紧迫感。
祁同伟拿起听筒。
並没有急著说话,只是静静地放在耳边。
听筒那边也是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一声声沉重、浑浊的呼吸声。
那是风烛残年的老人特有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