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了沙瑞金略带疲惫,却难掩兴奋的声音。
“同伟同志,休息得怎么样?”
“隨时待命。”
祁同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稳。
“那个优盘……破解了。”
沙瑞金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颤抖。
“触目惊心啊!”
“赵立春这只老狐狸,不仅贪了这一百二十亿,他在全省十三个地级市的扶贫办,都安插了『影子。”
“那个所谓的『金山种羊基地,根本就是个幌子!帐本显示,还有三个亿的专项款,三天前刚刚拨到了省扶贫办的一个秘密帐户上。”
“他们这是准备销毁最后的证据,然后捲款跑路!”
祁同伟眼中寒芒一闪。
那个优盘不仅是赵立春的催命符,更是一张汉东贪腐的藏宝图。
赵立春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那套吸血系统还在运转。
那些依附在赵家大树上的猢猻们,现在肯定正在疯狂地毁灭证据,试图把自己摘乾净。
“沙书记,您的指示?”
“没有什么指示,只有授权!”
沙瑞金的声音变得铁血起来。
“省委常委会刚刚通过决议,成立『汉东省扶贫领域专项整治指挥部,你任总指挥。”
“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涉及到哪个部门,哪怕是省委大院里的人。”
“抓!”
“出了事,我沙瑞金给你顶著!”
掛断电话。
祁同伟掐灭菸头。
他转身看向床上的叶寸心。
这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单手撑著脑袋,被子滑落到腰间,那两团丰盈在空气中微微颤巍,毫不避讳地展示著傲人的资本。
“怎么?又要去抓人?”
叶寸心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的神態像极了古代祸国殃民的妖妃。
“省扶贫办主任,李得贵。”
祁同伟一边整理武装带,一边淡淡地说道。
“这个人是赵立春的钱袋子之一,那三个亿就在他手里。”
“要是去晚了,估计我们就只能看见一堆碎纸片了。”
“没劲。”
叶寸心撇撇嘴,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这一动,春光乍泄。
她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捡起地上那件属於祁同伟的大號衬衫套在身上。
扣子只扣了两颗。
下摆堪堪遮住臀部,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无限风光。
“既然沙瑞金给了你尚方宝剑,那我也不能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