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
“到!”
赵东来大步上前,手里的衝锋鎗哗啦一声上膛。
“带人去给我搜。”
祁同伟指了指那几栋別墅,又指了指现场那些还没来得及跑路的所谓“投资商”。
“这下面埋了多少脏钱,这几辆车里装了多少现金,一分钱都別放过。”
“还有这些老板。”
“不管是哪来的,只要跟这个项目有关,全部扣下。”
“敢反抗的,就地击毙!”
“是!”
几十名特警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现场顿时鬼哭狼嚎。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板们,此刻被按在红毯上,脸贴著泥土,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叶寸心走到一栋別墅前。
她那一双大长腿迈开,一脚踹开那扇红木大门。
“祁厅长,快来看。”
“这帮孙子还真会享受。”
祁同伟走进去。
只见大厅里堆满了还没拆封的高档家具。
而在角落里,竟然摆著一座一人高的金佛。
纯金的。
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更夸张的是,旁边的桌子上,还摆著几本护照和机票。
目的地是美国。
起飞时间就是今晚。
“看来咱们来得正是时候。”
祁同伟拿起一本护照看了看,正是马洪伟的。
“这老小子准备把地卖了,拿钱跑路。”
叶寸心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那个动作挤压著胸前的布料,让那道沟壑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我在地下室闻到了一股味儿。”
“什么味儿?”
“钱味儿。”
叶寸心转身往地下室走去。
那紧致浑圆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摇摆,像是一个在引诱猎物上鉤的妖精。
地下室的门锁得很死。
但这难不倒叶寸心。
她从靴子里拔出一根细铁丝,在锁孔里捅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