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野兽,咆哮著撕开汉东省北部的雨幕。
雨刮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那一层厚重的泥浆。
车內,气温高得有些不正常。
並不是因为暖气开得太大,而是因为副驾驶座上那个正在挑战驾驶员忍耐极限的女人。
叶寸心慵懒地瘫在真皮座椅里。
那件属於祁同伟的大號警衬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种视觉犯罪。
因为没有系安全带,隨著车身的顛簸,那本来就没扣几颗的纽扣更是摇摇欲坠。
领口大敞。
一大片雪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呼吸起伏,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仿佛藏著能把人魂魄吸走的妖气。
最要命的是她的坐姿。
她赤著脚,两只脚丫子直接搭在了中控台上。
十个脚趾头涂著鲜红的指甲油,在那黑色的仪錶盘衬托下,红得刺眼,白得晃眼。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
衬衫的下摆因为重力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车身稍微一震,那两条腿中间那抹神秘的阴影就若隱若现,像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在向唐僧招手。
“把脚放下去。”
祁同伟单手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有些沙哑。
“不放。”
叶寸心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带著刚经歷过人事后的嫵媚与慵懒。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衬衫的下摆,往上提了提。
“祁厅长,刚才在办公室没看过癮?”
“这路这么顛,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她说的“走火”,显然不是指祁同伟腰间那把格洛克18。
祁同伟瞥了她一眼。
那双腿確实极品。
肌肉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著几道昨晚在湖水里留下的细小划痕。
这种破坏后的美感,比完美无瑕更让人血脉噲张。
“燕山县到了。”
祁同伟猛地一脚剎车。
越野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了一个路障前。
叶寸心身子猛地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狠狠撞在安全气囊盖板上,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
“嘶……你谋杀亲夫啊?”
她揉了揉胸口,没好气地白了祁同伟一眼,顺势把那双大长腿收了回来,盘在座椅上。
车窗外。
一根粗大的原木横在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