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喝著呢?”
叶寸心嘴角微扬,那笑容里带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邪气。
“这酒不错啊,茅台?”
她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子旁,隨手抄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茅台,在手里掂了掂。
“啪!”
瓶底砸在桌角,酒瓶碎裂。
浓郁的酱香酒液顺著她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她那双赤裸的脚背上。
“谁是马得功?”
祁同伟从驾驶座走了下来。
他甚至没关车门。
一身笔挺的警服,虽然沾了些泥点,却掩盖不住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
他站在大厅中央,目光如刀,將在场的所有人都剐了一遍。
马得功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认识这身警服。
更认识这张脸。
这张最近在汉东官场上传得神乎其神的脸。
活阎王,祁同伟!
“祁……祁厅长……”
马得功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煞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李得贵不是说,省里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吗?
“祁厅长!这……这是误会!”
马得功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我们……我们这是在搞招商引资的接待活动……”
“招商引资?”
祁同伟冷笑一声。
他大步走到主桌前,一把抓起桌上一只还没动过的澳洲大龙虾。
“这就是你们燕山县的扶贫成果?”
“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你们在这吃龙虾?”
“砰!”
祁同伟反手一甩。
那只几斤重的大龙虾狠狠砸在马得功的脸上。
坚硬的虾壳划破了他的脸皮,鲜血直流。
“啊!”
马得功惨叫一声,捂著脸倒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