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著她那如玉般的小腿滑落,滴在中控台上。衬衫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状。勾勒出完美的胸型。隨著她的呼吸,那一抹雪白起伏不定,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祁厅长,咱们这是要去抢亲?”
叶寸心伸手把湿透的长髮往脑后一撩,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侧过身,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祁同伟,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带著几分挑逗和嗜血的兴奋。
“去杀人。”
祁同伟发动引擎。
陆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空转了几圈,然后猛地窜了出去。
“杀人?”
叶寸心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清脆。她从腰后摸出那把格洛克,熟练地退掉弹夹,检查子弹。
“我就喜欢你这副要吃人的样子。”
她身子前倾,凑到祁同伟耳边。那饱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著祁同伟的手臂,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祁同伟握著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刚才那个胖子说,船上有孩子。”
祁同伟目视前方,油门已经踩到了底。时速表上的指针疯狂攀升,一百四,一百六,一百八……
“赵家这帮杂碎,真该下地狱。”
叶寸心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霜。她收回腿,重新坐直了身子,快速系好安全带。
“坐稳了。”
祁同伟猛打方向盘,车子在湿滑的山路上漂移过弯,半个车身都悬在悬崖边上。
“这点速度就想嚇唬我?”
叶寸心不屑地哼了一声。她伸手在祁同伟的大腿內侧捏了一把,指尖带著一种挑逗的力度。
“等办完了事,姐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再次加大了油门。
黑色的越野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雨幕,向著吕州港的方向狂飆而去。而在那个方向,一场足以掀翻整个汉东官场的风暴,正在酝酿。
……
吕州港,四號货柜码头。
巨大的龙门吊像钢铁怪兽一样耸立在雨夜中。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中扫来扫去,把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一艘掛著巴拿马国旗的万吨巨轮“波塞冬號”正停靠在岸边。几十个穿著黑色雨衣的壮汉正指挥著码头工人,將一个个贴著“精密医疗设备”標籤的货柜吊上甲板。
在码头的塔楼里。
赵瑞龙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忙碌的景象。
“二姐夫那边安排好了吗?”
赵瑞龙转过身,问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人。
那人正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程度。
“放心吧赵公子。”
程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交警队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通往港口的所有路口都设了卡,理由是追捕逃犯。就算祁同伟长了翅膀,他也飞不过来。”
“那就好。”
赵瑞龙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只要船一出海,到了公海,那就是天高皇帝远。到时候把船一沉,死无对证。祁同伟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拿我没办法。”
“那……船上那些孩子……”
程度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孩子?”
赵瑞龙脸色一沉,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凶光,“那是医疗废弃物。懂吗?”
程度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懂!懂!是医疗废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