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忙……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很容易被忘记。”宋漫的口气轻佻。
无关紧要……
无关……
紧要……
这几个字在江鸣脑子里循环播放。
看到江鸣一脸明显失意的表情,宋漫偷偷得意一笑。
整顿饭后程江鸣喝酒的频率都变高了,甚至后面都没怎么吃,光顾着喝酒了。
宋漫结完账后走到桌子旁边拿起行李箱:“走。”
江鸣长手伸直,握住了宋漫的行李箱把手,手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蹭到了宋漫的手,一阵温润的触感传来,宋漫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你家不远,我们走回去。”江鸣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宋漫似乎没见过江鸣这么消沉的样子。
大部分时间江鸣都冷冷的没什么喜怒哀乐,除了床笫之事之外很少看到他有什么表情。
感觉这人跟没七情六欲似的,一张一切都“关我屁事”的脸,能让他有情绪波动的点极高,也很少会受别人影响。
走出餐厅,正是春夏交替的季节,风微暖,又带着些清新的气息,就这么散着步,似乎也不错。
餐厅出去是条大马路,街边错落相邻着很多商场,往宋漫家的方向走了两个路口,瞬间安静了不少。
周围有些已经关了门但还亮着灯的服装店还有些大晚上还很多人排着队的奶茶店。
宋漫穿着高跟鞋,走得有些脚疼,但没吱声,只是步伐越来越慢,走得也越来越艰难。
江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从他的脸一路落到脚上:“脚疼?”
宋漫不想再坚持了,但这里是靠近市中心的繁华区,这种短途的叫车很难。
江鸣突然伸出手:“我扶你。”
“不用,”宋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还能走。”
附近有商店还开着,江鸣看了一圈说:“需要去给你买双平底鞋?”
宋漫忽而抬头:“不用了,没几条马路就到了,再坚持一下就行了。”
“看你疼成那样,”江鸣叹了口气,“我都心疼了。”
“……”宋漫刚才半真半演,就这种程度绝对不至于坚持不下来,但看到江鸣就是莫名想演。
感觉自己戏精上身,更是一边发出“嘶嘶”的声音一边做出艰难的在忍耐的表情。
江鸣把衬衫袖子稍微往上挽了挽,折到手臂一半的地方,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询问道:“要不我背你?”
“不用不用,”宋漫直起身子,甩了甩脚,“我真的可以。”
下一个瞬间,宋漫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江鸣抓住了,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很轻松就能挣脱的那种。
宋漫一愣,想把手抽回去,这时候对方才加大了力道。
江鸣有些不爽,这女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像就是故意要跟他保持距离似的。
非得用强取豪夺的戏码么?
“那你牵着我,”江鸣看着前方,懒懒地说,“我喝多了,我不行了。”
宋漫有点无奈:“你看上去还行啊。”
江鸣愣了一下,然后走到路边把行李箱一放,撑着墙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要吐的架势,全程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宋漫。
“……”
就,挺突然的,看了一场如此拙劣的表演。
宋漫有点想笑,回想起之前自己在他面前装醉那次自己明显的表演痕迹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