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点点头。
江鸣走过去一手搭着宋漫的肩膀,另一手抄着她的膝盖,很轻松就把她横抱起来。
宋漫很轻,江鸣把她抱到车库都没怎么喘气,想让给她躺着舒服些,江鸣把她放在了后座,让她腿脚可以舒展开来。
把宋漫安顿好,他座位驾驶座,回头看着她,有些心疼道:“怎么喝这么多?”
宋漫没理会他,她现在只感觉头被灌了铅一样,反应特别迟钝,听到江鸣的声音都感觉是千里之外传来的。
江鸣发动了车子,现场的手握着方向盘缓缓地打了个圈开出了停车场,在看到宋漫的这一瞬间,他刚刚垂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就在刚才联系不上宋漫的这两个小时里,是他觉得这辈子过得最漫长最煎熬的两个小时。
他不明白徐灵萱那通电话得含义,他联系不上宋漫,他担心焦虑得快发疯了,却不知道怎么办。
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无力,那么力不从心。
好在他现在看到了宋漫,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觉得塌实。
开车到宋漫家楼下,似乎经过了刚才的休息,宋漫稍微缓了一点过来,可以自己下车走路。
江鸣左手手掌托着她的左手腕,稍微感觉她的脚步有点飘就马上用右手按住她的肩膀,控制住她不让她倒下。
好不容易回了家,宋漫直接在玄关处坐了下去,她的头发散乱成一团,一点都没了平时精英女强人的样子,倒是尽显柔弱和较弱。
而这个样子,是在江鸣记忆深处的样子。
印象里上一次宋漫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还是她大晚上跑到他家来说她想他了。
江鸣看着她,突然很想念宋漫当时说那句话的样子。
那时候她的眼睛里都是自己,那时候的江鸣拥有全部的她。
似乎坐在地上有些不舒服,宋漫闷哼了一声,江鸣这才从记忆中把自己抽离回来,开始给宋漫换鞋。
“累不累?”江鸣蹲下来,一条膝盖弓着,手臂搁在膝盖上,“扶你去睡觉?”
江鸣手上金属手表的表面把玄关本来就耀眼的光折射到宋漫眼里,她下意识伸出手挡了挡这不知道哪里扫来的光:“不用了谢谢,你回去。”
“我才来就赶我走”江鸣一脸的无奈,自己怎么就这么不被待见。
“不是,”宋漫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好。”
江鸣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怎么?不放心我?”
宋漫迟疑了几秒,慢条斯理道:“那到不至于,你总不会不负责。”
“当然不会,”江鸣甚至有些高兴,笑出了宠溺的感觉,“只要你给我负责的机会。”
“真的么?”宋漫本来靠着墙,突然直起身,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到江鸣脸上,“你睡过的都会负责么?”
江鸣被她突然的逼近吓得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喉结很明显地滚了滚。
宋漫现在虽然有些头晕,但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好趁着现在的酒劲她可以听到江鸣的一些答案。
江鸣本来放松的手不自觉地握拳,他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曾经确实是那个睡了不负责的渣男,而且那个被他渣了的那个人就在眼前,虽然失忆了,但他没办法对她撒谎。
宋漫心知肚明江鸣为什么会这么难接话,她索性抛了个更直接地问题:“江鸣,你睡过多少人?”
江鸣只感觉整个人的肌肉都收紧,眼皮骤然一抬,瞳孔像猫看到亮光似的突然瑟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