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执着就会让自己陷入束手难测的心魔里。”谢闻易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对这样的人和事都见怪不怪。
“那你呢,有对什么特别执着过吗?”
“有。”
“什么?”
“你猜。”
任燃有点明白谢闻易说的是什么,他起身趿拉着走到了门口,回头笑着说:“我去厨房烧一壶水,这鱼汤不知道是不是放了味精,口干得很,等我回来听你的答案。”
月色透过纸窗在谢闻易帅气精致的脸庞上投下了一层薄薄的暗影,他深色的瞳孔浮着层朦胧的月光。
他是一个既让人看得透又解读不了的人。
眼前谢闻易的脸渐渐模糊,最难解的眼神也渐渐散去,眼前的一切清晰后,任燃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房间中央。
她身型很瘦,穿着件老旧泛黄的碎花袄子,她长着一张很清秀的脸,扎成两束的头发垂在前面,水灵灵大眼睛含笑地看着任燃。
谢闻易去了哪里?
任燃恍惚的瞬间,一股泥土潮湿腥气的味道充满了他整个大脑,眼前这个女人不见了。
下一秒,他面前直接对上了这个女人,她不再扎着头发,也不再是漂亮清秀的脸孔,此时的她微微低着头,散开的乌黑头发遮住了整张脸。
“你是云秀。。。”
声音从任燃的喉咙里发出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咕哝声。
云秀向他靠近,一股凉意从她身体里蔓延而开,她伸出了苍白的手指缓缓撩开了两边的头发,那是一张鲜血淋漓的脸。
看不见秀气漂亮的脸蛋,只剩下血肉模糊到无法辨认五官的脸,任燃脑子里轰地一声响,操,他是中招了?
而他本能地伸手想撕碎眼前这张碎脸,触手是湿润的触感,那种血腥气又像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发散的,眼前的这张脸开始化开,血水混着所有的肌肉一点一滴地向地下淌去,这个女人正在腐烂。
突然,后脖颈出一阵刺痛,整个屋子都不见了。
任燃醒来的时候,仰面躺在床上,月色直射入瞳孔的瞬间,他抬手遮住了刺眼的光芒,他忽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慌乱地往脸上摸去。
“没破相,差那么一点。”谢闻易递给他一杯温水,“不过,破相了我也喜欢。”
这个不是重点。。。
“你没事?”
“没。”
任燃抓起了谢闻易的手腕,那里明显有几条鲜红的血印子,不过并不严重。
“我把你抓伤了?”任燃硬拽着他的手不放。
谢闻易很自然地遮住了它,说:“小伤罢了,幸好我很快就发现你不对劲,我把你弄晕了,抱歉。”
任燃倒没有觉得头特别疼,还以为用凳子砸人起码要鼓出个大包,但是他完全没有。
“砸人的方式取决于对方是谁。”谢闻易淡淡地说。
“……”打人都说得如此有道理。
“有其他玩家死亡吗?”任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