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低头跺了跺脚,挠头道:“我觉得挺稳的啊。”
老人这下没招了。
他跟陈行聊城门楼子,陈行一个劲跟他扯饭庄子。
这还聊个屁!
无奈一笑,老人拄著拐杖缓缓离开。
“严阁老,民以食为天,让所有人吃饱,然后让所有人吃好,这是我愿意去考虑的事。”
老人双眼微微一眯,脚步停下但没有回头。
“至於你说的你们他们……我当总检时就敢当著常山侯的面说提刀入京,与诸公痛陈利害,如今我乃冠军侯,巡检司、十二卫、京都皆担任要职。
我不欲行独夫之事,却有独夫之力。
你说,我该了解谁?又该融入谁?”
闻听此言,老人缓缓转过身,盯著面前这位年轻的有些过分的侯爷许久,倏地抿唇一笑,“本官知道侯爷的心意了,真好。”
“真好?”
陈行歪了歪头。
严老头微笑頷首,“真好。”
“入朝~”
远处大殿前的死太……咳咳,魏总管开嗓。
一群官员自发迈步进去。
有的站在了殿外,有的进了殿內。
问题是陈行不知道自己该站哪啊,犹豫著忽然瞥见一个熟人,连忙挤过去,“借过借过,嘿嘿,老张你在这啊,看见本侯也不打个招呼?”
“我也是侯!”
张庆之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有常领官职,按京兆府尹的位置站,別来这!”
“我特么哪知道京兆府尹站哪?”
陈行撇撇嘴,注意到身后被自己挤过去的一名武將有些不忿,吊著眼询问,“你瞅啥?”
武勛之前,一名胖乎乎的老头儿瞥了眼隔壁队列几个紫袍,没人吭声,於是也乾脆闭眼,老神在在当做没听见。
偌大朝堂,只听见陈行一个人嘚啵嘚啵嘚。
“啪啪啪!”
魏总管执鞭三甩,嚇了陈行一跳。
刚想喝骂,突然想起来这是在朝堂,不是自己家,於是悻悻走向张庆之给自己指明的地方。
就是挺怪的,这边一瞅清一色的文官,各个老气横秋。
跟张庆之那边的武將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