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说著,赵克己还真就感动了,想起日前自己的想法,只觉得羞愧难当。
说实话,赵克己这人啊,哄自己是真有一手,一旦態度改变,情绪想法跟著就调了头。
这种连自己都能哄过去的人,只能说……牛~
於是在陈行目瞪口呆中,只见赵克己扑通一下跪在陈行面前,眼神瞬间一红,哽咽道:“未见大人之前,属下只是道听途说,因此心中颇有几分不屑。
可知道亲眼所见节帅后,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
那时候属下真是昏了头,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建下这份功业的本事!
节帅!”
赵克己一嗓子嚎出来,压根不在乎大堂门未关,不少校尉都在目瞪口呆的看著。
“属下万分后悔,简直肝肠寸断。请节帅务必惩罚属下先前不敬之罪……”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赶紧起来。”
陈行了连忙把他扶起来,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赵克己,无奈安慰。
好一会,赵克己汹涌的情绪这才平復下来。
“属下失態了,望节帅见谅。”
得,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陈行不去看对方仰慕的眼神,以及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摆摆手表示隨他意。
不能再看他的眼神了,每看见对方流露出这种情绪,他就彆扭的很。
总觉得对方在透过他,跟另一个人说话。
怪……刺激……啊呸!
是怪彆扭的。
“就是国运。准確说是国运大阵。”
赵克己开始继续讲解,“我大盛疆域若想被天道认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勾连国运的大阵,此乃重中之重,而京都,就是勾连大阵的匯总之地。
当年那一场,大盛国运流逝甚惨,若不是接下来我大盛几代人拼死弹压,如今怕是就没有这十道之地了。”
赵克己感慨到:“属下就在想,若是节帅生在那时候,定能挽大厦之將倾,救万民於水火之中。
何其可悲,当年虽有无数前仆后继的血勇之士,却无有节帅这般样人。
何其可幸,属下能与节帅这样的人物同处一代,见证节帅的荣光!”
陈行敢扣那啥发誓,他真没有给赵克己下降头!!
这都是他自己说,自己想的,跟我没关係!
门外那几个校尉,你们啥眼神?!
真跟我没关係啊!!
“咳咳,抱歉节帅,属下总是说著说著就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