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破防了,说著就要掛断玉佩。
“別別,不逗你了。”
方正礼眯眼道:“北地短时间內,应该无虞。听说你那边东平卫……要不要我过去一下?”
让方正礼过来?
陈行思索片刻,拒绝了,“不必了。”
“你小子不要不识好人心,也別那么小气,老夫过去可是能做很多事的。”
方正礼低声道:“你打探出来的那些东西,老夫一日之间,就可悉数捣毁。”
“我自己去试过,用了好几刀才回镇窟城。”
陈行平静一句。
方正礼陷入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这么危险?”
“他们有些特殊之处,所有攻击都带著明显的克制手段。”
陈行笑道:“不过不必担心,我已有解决之法,待到东平卫事毕,国运大阵无忧,我就著手处理。”
“不要逞强。”
方正礼肃穆道:“我刚刚也只是与你玩笑,真是力有不逮,你我合力便是。”
“没开玩笑。”
陈行感慨道:“如果不出意外,今年雪降之前,东海可无忧矣。”
“如此……”
方正礼听出对方自信,於是点点头,“那就希望如此吧。”
掛断玉佩。
“咦,小月儿还没回来吗?”
黄玲儿这才开口一句,而后眨著眼,调皮道:“你小老婆不要你嘍~”
“吃你的!”
陈行瞪了她一眼,看向徐旺。
徐旺当即心领神会,起身在外头等候。
陈行又哄了两句,顺便试探一下对方没有听到什么流言蜚语,这才安心起身。
“王爷。”
徐旺笑眯眯拱手。
“月儿的娘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行开口询问。
徐旺眯眼道:“王爷可曾听闻,天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