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並未直接发动战爭,但她间接地成为了战爭的根源,这才是问题所在。
她的美丽足以迷惑世人,引发巨大的动盪。
可以说,这是一种本不该存在於世的美丽。
这不仅是诅咒,简直是灾难。
就算將她终身囚禁在某座与世隔绝的高塔里,似乎也不为过。
也许是出於这种同情。
喀耳刻竟开始忍不住为海伦辩解。
“可、可是,既然都要结婚了,不如见一面?说不定一见钟情呢?”
“如果我见了面,真的为她疯狂,连国事都不管了呢?我不想成为一个为女人亡国的昏君。那种混蛋是我最鄙视的白痴。海伦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个灾难,是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存在。”
说完这番话,雷加心烦意乱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感到一阵头疼。
他需要吹吹冷风,好好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必须儘快赶回雅典,解决波塞冬那个麻烦。
现在,底比斯和阿耳戈斯肯定已经落入希腊联军手中,雅典也正遭受猛烈的攻击。
虽然雅典有五千市民步兵驻守,但有波塞冬在,任何计划都可能出现变数。
儘管为雅典准备的“援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但他们也不能干等著。
就在他走出营帐,试图让凉爽的夜风清醒一下大脑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叫住了他。
“请问。。。。。。您就是特萨利亚的陛下吗?”
一位灰发少女,怯生生地走向了特萨利亚的国王。
她用一层薄薄的头纱半遮著脸庞,身形看起来比喀耳刻还要娇小玲瓏。她的四肢纤细,露出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跡。
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强烈的保护欲。她身上兼具了少女的纯真与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雷加也算是见惯了美女,雅典娜、赫拉、赫斯提亚。。。。。。哪位女神不是姿容绝世?
但此刻,仅仅是头纱下隱约显露的轮廓,以及那双清澈的眼眸,就让他呼吸一滯,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瞬。
他正常的思维迴路像是瞬间短路。
这样的美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如果不是此刻烈日当空,他几乎要误以为她是夜空中坠落的皎洁月光,美得令人心醉。
“你。。。。。。是谁?”
一个从未有过的强烈念头,忽如野火般在他心头燃起——
他想让眼前这位绝色少女,成为他的王妃。
雷加几乎能想像到,如果他此刻贸然对这位初次见面的少女说出“请成为我的王妃”这种话,周围那些熟悉他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装得一本正经,结果你这傢伙也是宙斯那种货色嘛!”
但是此刻,所有的理智、权衡、还有那该死的“不想为女人亡国”的坚持,都被他拋到了脑后。
一种想要得到眼前这个少女的强烈欲望,占据了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