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颜炀碰过的?卧槽……他碰过哪里了?裆没碰过?
操蛋……
江彦心里扑通扑通的,这样的感觉又他妈来了。
他眼一闭心一横,拽下浴巾把内裤一套,穿上件T恤和齐膝的大裤衩走了出去。
床上被叠好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他诧异地看向颜炀,只见他十分淡然地说:“外面下雨了,顺便给收了进来。”
“哦,谢了。”江彦想到自己刚刚胡思乱想的那一阵,不由得脸红起来。
“不过,你怎么进来的?”江彦问。
“江叔叔今天给我打了通电话问你的学习情况,他又怕你躲着我不肯学,就把大门密码告诉我了。”颜炀嘴角一扬,“而且他说了,他走的时候设置过,你的权限被取消,无法更改大门密码。”
???到底谁是亲儿子?
江彦冷哼一声:“我才没那么事儿逼。”
颜炀笑了笑,把书桌前凳子拉开坐了上去:“我先挑几道题,你吹完头发就来做。”
“不用吹,麻烦。”江彦说着,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了过去。
已经快入夏了,气温不低,不吹也没事。颜炀心想。
他把《五加三》放在江彦面前,指着上面几道文言文的阅读题说:“今天就这四篇,你先做,待会给你讲。”
“哦。”江彦叼着笔,埋头认真看题。
颜炀看着他,那头乌黑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更有甚者从鬓角一直往下淌,顺着他的脸颊、下颚,再流到白皙的脖颈,在分明的锁骨上溜达一圈汇聚到凹陷处,亮晶晶的。
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颜炀长呼一口热气,赶紧别开目光。
到了晚上,小狮子就成了只猫妖,还真是魅惑众生。
颜炀顺手在架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往他锁骨的水塘里一压,又将江彦扔在床上的浴巾往他肩头上一披,裹得严严实实。
江彦诧异地看他:“什么毛病?”
“风吹着容易感冒。”颜炀说。
江彦抬起头,窗户分明关得死死的。
这人今天没吃药?
他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腿踩在椅子上,又低头刷起了文言文。
这文言文看着真他妈费劲儿,苏轼那时候真是闲的蛋疼,玩就玩了,抒发什么感情,写什么《赤壁赋》?又长又难懂。
“颜炀,这句什么意思?”江彦指着其中一句问。
颜炀看过去,他指的是“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这句指的是乐曲的悲伤感人,能让潜伏在深潭中的蛟龙起舞,能让孤舟中的妇人哭泣。”颜炀说。
“嘁……事儿多,”江彦又笑道,“这妇人是被抛弃的?”
颜炀点头:“嫠妇还有种解释是寡妇。”
“寡了就再嫁呗,嚎什么嚎,”江彦对这个哀怨的“嫠妇”嗤之以鼻,“被抛弃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不能活了,高高兴兴不好吗?”
颜炀的心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