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夫人,恭喜二小姐!”眾人纷纷道贺。
小蕊初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瞬间紧张起来,她想问那小公子的事,沈星染却摇了摇头,只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跟在我身边即可。”
就在眾人以为今日这场闹剧总算落幕时,只见沈星染缓缓走到宋詡跟前。
“臣妇听说今日皇长孙也蒞临寧远侯府,不如让蕊初也见一见礼?”
宋詡摩挲著佛珠的手指微顿,似在猜测她的目的。
沈星染面色坦然,任由他打量。
半晌,慢悠悠朝邹远道,“去把皇长孙请来。”
“是。”
可邹远刚转身,就见一个黑衣侍卫形色匆忙而来,正是他派去跟著宋子尧的萧义。
“大皇子,属下赶到的时候,皇长孙已经甩掉了他们几个,在井边不见了!”萧义附身在宋詡耳际说了几句。
宋詡神色骤变。
“快去找——!”
许是一时心急,他重重咳了几下,竟然呕出一口血来。
“大皇子?!”邹远嚇了一跳。
寧远侯心里咯噔声响。
安皇后的大小宝贝疙瘩要是在他这里出了事,怕是寧贵妃也保不住他一家老小!
“快请太医!”
话音刚落,只见白狐面具下的人陡然掀起眼眸,如同裹挟著刺骨寒意的冰锥,直射心臟。
“阿尧要是在你府里出了事,我要你整个侯府陪葬!”
“大皇子息怒,臣亲自带人去找!”
气氛骤然凝滯,宾客们一个个静若寒蝉。
寧远侯和顾津元带著人匆忙离去后,秦王宽慰了宋詡两句,假模假式带著人去帮忙。
人群中,沈星染却盯著他掌心的帕子若有所思。
那血的顏色,似乎有些奇怪……
……
知道皇长孙在侯府失踪,前来弔唁的宾客生怕惹祸上身,纷纷避退,唯有沈曦月一直留在她身边。
沈星染命人去为宋詡请大夫,有条不紊將宾客都送走后,终於得了一丝空閒。
静謐茶室里,她对沈曦月道,“皇长孙失踪兹事体大,为沈家考虑,你也该避一避。”
“可是我想陪著长姐,看他们的样子,没那么容易放弃兼祧的事。”沈曦月柳眉紧蹙,一想起顾家那帮人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我现在就让银环回家向父亲稟明此事,请他老人家来一趟,为长姐撑腰。在此之前,长姐决不能鬆口答应他们,委屈自己!”
沈星染心中动容不已。
只是这事,还不宜把沈家牵扯进来。
“对付他们,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