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了。”宋詡盯著沈星染,意味深长问,“二夫人也来找阴婆婆看诊?”
她愣了下,察觉兰寂的手在背后扯她衣角,方才回过神来,“是、是啊。”
垂下眼,总觉得对面的眼神有些锐利。
他该不会是发现了吧?
可若是发现,为何不揭穿她?
忽然,她想起今日的事,抬起头道,“我来此,是因为听阴婆婆说,大皇子和兰统领都会在这等她,所以过来向两位道谢的。”
她郑重行了一礼。
“今日,多谢两位救了霜娘,妾身铭感五內,以后若有需要之处,定全力报答。”
宋詡还没开口,兰寂已经伸手將她扶起,“霜娘就像是你的亲人一般,我自然不会让他有事。”
兰寂又朝宋詡扬了扬下巴,“大皇子,你说是不是!”
“……”宋詡面无表情转开脸。
对兰寂倒是知无不言,什么身份都能道破,偏到了他面前,却不能如实相告了……
一股鬱气堵在心口,他已经后悔到这儿来了。
“大皇子。”沈星染却绕到他跟前来,轻问,“上回说的钟鸣书院剩下的名额,大皇子可替蕊初报上去了?”
宋詡眸色微敛,“半个月前就报了,怎么,你不知道?”
果然出问题了。
沈星染心底一沉,“蕊初至今还未收到书院的入学函。”
沈蕊初没有收到入学函,若不是顾家那边出了问题,就是他写给院长的报名信函被人截了。
想起这人极有可能就是安皇后,宋詡脸上更难看了,却不能明言,只道,“你別著急,待会儿回去,我派人进宫问一问。”
兰寂也出声安慰,“钟鸣书院的名额一位难求,但录取的人也需经过书院筛选,枝枝你从小才华横溢,你生的孩子,总不会比別人差。”
闻言,宋詡冷冷瞥他一眼,转向沈星染。
“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件要事,正好知会你一声。”
对上沈星染诧异的目光,他慢声道,
“所以我刚刚向父皇请了旨,將婚期提前到三日后,你若无事,就早些回去准备吧。”
沈星染整个人震惊住了。
婚礼提前,三天后!?
这未免,也太不讲究了吧!
“放心,出嫁需要的嫁衣和一应物件,內务府都会筹备妥当,天一亮圣旨就会赐下,你只需安心待嫁便是。”
因心里赌气,宋詡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淡漠,更像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兰寂听著忍不住火冒三丈。
“你將婚礼提前,为何不与枝枝商量?”
他薄唇紧抿,神色含慍,“就因为你是大皇子,所以便不用尊重枝枝的意愿了!?”
宋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