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下他们,径直往后院走去,脚步疾如风。
为了召集玄墨军,他等了整整一日,也不知道顾津元有没有再欺负她……
那略显慌乱的背影,看得棲凤直拧眉,手中白扇漫不经心晃了晃,“不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寡妇,有什么稀罕的?”
他嘁了声,看向紧闭的大门,眸色如刀,冷冷启唇。
“主帅有令,杀进去,不留活口!”
话音落下,数百道暗影如夜魅般窜入別苑。
很快,里头刀光剑影,惨叫声四起。
凭著记忆闯到沈星染所住的院落,顾谨年一颗心一点点往下沉。
“靖王妃?”
他看著空寂无人的长廊,脚步竟带上了些许慌乱。
猛地踹开紧闭的房门,然而,里面正如他预感的那般空空如也。
“沈星染!!”
他急吼了几声,可回应他的只有山涧的虫鸣余音。
难道,顾津元发现他的踪跡,提前带著她走了?
他几乎不敢想像,若是顾津元发现她的行踪暴露,会怎么对待她!
思及此,他飞身掠出別苑,找到了浑身是血的凤棲。
“住手!”
一声急喝,让凤棲兴意阑珊垂下手中长剑,慵懒转身,“嗯?”
“问他们,顾津元去了哪!!”
他的话一出口,凤棲就眯起眼,“没找到人?”
可顾谨年已经没了与他说话的兴致,只盯著地上受伤吐血的侍卫首领,“说!王妃去了哪里!”
凤棲撇嘴,一把扣住那人的脖子,嗜血一笑,“说吧,给你留个全尸。”
那人看著凤棲一双如同鬼魅的凤眸,终是渐渐失去反抗的心,战战兢兢开口,“靖王妃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了……寧远侯亲自带人去追……”
“往哪个方向追?!”
他抖著手指,“南、南边……他们从南边下山……求……”
一语未尽,凤棲的剑锋已然割破了他的喉管。
再抬眼时,却见顾谨年双眉紧蹙,面容冷若寒潭。
“追!”
凤棲还未开口,留给他的只剩下一个孤冷的背影。
他……竟然对一个二嫁的女人上了心?
可那女人嫁给宋詡,不也是衝著大皇子的权位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