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区门外,袁霄承忽然问:“对了,那天谢竟轩说你那位师哥给的米粉还是什么,你们现在还经常联系吗?”
他的问话看似漫不经心。
段思容回答的更散漫:“偶尔见面,他现在也忙,我这段时间忙的项目也会请教他问题,不过都是电话联系,怎么了?”
“没,随便问问。”
“昂?”
这随便问问四个字可真够刻意的,就算段思容没在意,这会儿也不得不去想他忽然提起这个是为什么。
“你……”
段思容故意逗他,等他看过来时摇头:“没什么,你不说随便问问么。”
她行得正坐得端,解释什么?
认真来说,她和姜天明的相处再普通不过,只有工作上的联系,至于生活上,可能只有那些手工米粉,那不是姜天明为了还人情吗?
段思容觉得姜天明这个不婚主义者怎么都不会喜欢她的。
她又不是女主角。
袁霄承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把这问题抛之脑后,有些后悔刚才的矜持。
走进大院,两人没再拉手,也不是不好意思,只是让熟人看到接连的调侃会令人吃不消,中途碰见一位袁霄承的发小,三人驻足聊天,开始说的都是正事,过会儿这哥们儿忽然问。
“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还挤眉弄眼的。
袁霄承淡定自若:“还没定,定了会通知你。”
发小拉长哦了一声:“那行,一定得尽快啊。”
他刚新婚不久,都懂的。
段思容不清楚他在暗示什么,扭头看看袁霄承,开始没在意,可总觉得有一块暗红从眼前飞快,又猛地扭回头看到他下颌处的吻痕咬痕。
怎么回事?
谁弄出来的?
恰好发小也走了,袁霄承摸摸有些钝痛的位置,再看她不可置信的眼神,笑道:“怎么?不认账?”
不对啊,段思容记得自己第一口咬的是锁骨位置,是确定袁霄承穿的衬衫领子可以遮住,可下颌处……
是他按着咬的。
“要不……你快点回家?”
袁霄承笑吟吟的反问:“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当然是不能让爹妈看到袁霄承脖子上的吻痕,他们俩在一起一整天,就算不说别人也知道这吻痕是谁造出来的!
段思容倒是不怕他们催婚,而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她还是个孩子啊!
“你想悔婚?”
这罪名可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