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盘靚条顺,是个当孩子妈的好料子。”
叶山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和欲望,嘴里嘖嘖称奇。
粗俗无比的话语,与此地的神圣氛围,格格不入。
盘坐在菩提树下的清月菩萨,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古井无波的双眸,仿佛蕴含著宇宙生灭,万古轮迴。
看不到丝毫的情感波动。
她静静地看著叶山,朱唇轻启,声音如天籟,又如大道伦音。
“施主,你著相了。”
“哦?”
叶山笑了。
“菩萨,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清月菩萨微微摇头,声音依旧平静。
“不知。”
“但我知,施主不该来此。”
“此乃佛门清净土,非施主驻足之所,还请回吧。”
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丝毫情绪。
“回去?”
叶山一步步向她走去。
“我既然来了,不办点事,怎么能走?”
“菩萨,你可知,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神女、菩萨,跌落凡尘。”
“看你们在我身下,流露出和我老婆一样的表情。”
“那一定……很有趣。”
叶山的话,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与褻瀆。
换做任何一个女修士,听到这等污言秽语,恐怕早已怒火攻心。
然而,清月菩萨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叶山,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施主,你魔障了。”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呵,又是这套。”
叶山嗤笑一声,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你的佛,渡不了我。”
“但我的魔,却能染了你的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