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清雪:“……”
叶山:“……”
叶山黑著脸,从纳兰清雪身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青儿,你要是不给师公一个合理的解释。”
“今晚你就来给你师尊当陪练!”
苏青儿嚇得一缩脖子,带著哭腔说道:
“师公,不是我想打扰你们……”
“是……是血煞门的人杀上来了!”
“漫山遍野都是人,领头的那个老怪物好嚇人,说要把我们全抓回去当……当炉鼎!”
听到这话,纳兰清雪脸色一变,连忙整理好衣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血煞老祖!”
叶山却是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兴致啊。”
“专挑老子办正事的时候来送死。”
他走到苏青儿面前,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走,带路。”
“师公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礼貌!”
……
广寒宗山门外。
黑云压城,血焰滔天。
数万名身穿血袍的邪修,如同蝗虫一般,將整个广寒宗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辆由九具白骨拉著的巨大战车上。
血煞老祖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周身血雾繚绕,仙君后期恐怖威压,压得广寒宗的大阵吱呀作响,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纳兰清雪!”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给本座滚出来!”
“否则,本座今日便血洗广寒宗,鸡犬不留!”
声音如夜梟啼哭,刺耳难听,震得不少修为低的广寒宗女弟子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
广寒宗的护山大阵,突然主动打开了一道缺口。
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正是叶山和纳兰清雪。
“他妈的嗓门这么大,是想嚇死老子吗?”
叶山看猴子一样看著血煞老祖。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的狗链子没拴好,放出来乱叫呢。”
“放肆!”
血煞老祖身后,一名护法怒喝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敢跟老祖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