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还没动手呢!”
叶山无语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地上散发著氤氳宝光的玉碟上。
造化玉碟!
蕴含三千大道法则的至宝!
就这么被扔了?
“嘖嘖,真是个败家子。”
叶山弯腰捡起造化玉碟,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收著吧。”
“正好,拿回去给女儿们当飞盘玩。”
收起造化玉碟,叶山转身看向空荡荡的紫霄宫。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不过,如今本尊已经无敌於洪荒,那么这洪荒也该姓叶了!”
“既然洪荒都姓叶了,那只要还在洪荒世界的生灵都应属於本尊的私有物!”
而那个抢亲的叶山,更是成了洪荒亿万生灵口中的禁忌。
有人说他是大道之子,有人说他是混沌魔神转世,还有人说他是天道私生子……
总之,越传越玄乎。
三十三天外,媧皇宫。
女媧圣人斜倚在云榻之上,手里把玩著那个失而復得……哦不,是被抢走又没还回来的红绣球的仿製品。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又有些……羞恼?
“那个混蛋……”
女媧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红唇,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某个登徒子霸道的气息。
这是她成圣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冒犯。
按理说,她应该恨不得將那淫贼挫骨扬灰,打入九幽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可奇怪的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白衣胜雪、囂张跋扈的身影,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脑海里。
那种无视圣人威严,將天地踩在脚下的狂傲,就像是一剂剧毒,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道心。
“你会回来的……对吗?”
女媧喃喃自语,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语气中竟然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
紫霄宫。
这里早已没了往日的仙家气象。
原本紫气氤氳的道场,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各种天道法则丝线像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时不时还爆出一团火花。
而在大殿中央,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手里拿著造化玉碟,满头大汗地修修补补。
正是道祖鸿钧!
“该死!该死啊!”
“这巫族的气运怎么就补不上了呢?!”
“这天道的窟窿怎么越补越大啊?!”
鸿钧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往天道法则里灌输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