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你要是在天有灵,就睁眼看看,你娘是怎么逼死你媳妇的!
香莲脚下一蹬。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盖过了雷声。
原本紧锁的柴房木窗,连著半扇窗框,被一只大手硬生生给掰断了。
木屑横飞。
冷风夹著雨水猛灌进来。
还没等香莲反应过来,一个高大得像黑熊一样的身影,带著满身的雨水和泥腥味,翻了进来。
那人动作快得像道黑色的闪电。
香莲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身子被人拦腰抱住,往上一托。
还没等她惊叫出声,一只粗糲滚烫的大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
借著窗外划过的一道惨白闪电,香莲看清了男人的脸。
呼吸瞬间停滯。
怎么是他?
秦如山!
住在隔壁的“凶神”!
这男人左脸上有一道从眉骨贯穿到下巴的疤,那是早些年在战场上留下的,皮肉翻卷过癒合后的痕跡,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狰狞。
村里小孩见了他就哭,狗见了他都得夹著尾巴绕道走。
听说他当兵时是个狠角色,后来伤了身子退伍回来。
村里那些碎嘴婆娘私下里都传,说秦如山伤的是命根子,这辈子算是废了,是个没用的太监,註定断子绝孙。
平日里,他独来独往,眼神阴沉沉的,从来不拿正眼看人。
此时,这个传说中的“废人”,正把她死死抵在柴火堆上。
两人贴得极近。
男人浑身湿透,单薄的褂子紧紧贴在身上,那硬邦邦的肌肉像铁块一样烙著香莲。
他那双总是阴沉沉的眼珠子,此刻却烧得像两团火,死死盯著她。
“想死?问过老子没有?”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把沙砾,磨得人耳膜生疼。
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在香莲颈窝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香莲嚇坏了!
她想挣扎,可这男人的力气大得嚇人,胳膊像铁钳一样箍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秦……秦如山……你放开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