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啥?”
“俺亲眼看见的,上个月在县城供销社。”
秦如山的大手不自觉地摩挲著她纤细的胳膊,那触感滑腻得让他不想撒手。
“他穿得人模狗样,旁边挽著个女的,那女的还大著肚子。”
轰隆!
外面又是一个惊雷,却比不上秦如山这话给香莲带来的震动大。
外面有人了?
还搞大別的女人肚子?
自己在家里当牛做马,吃糠咽菜,伺候他娘,替他守著这个家。
他在外面,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不可能……”
香莲嘴唇哆嗦著,“赵刚他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家个屁!他就是想把你扔在家里当免费保姆,给他娘养老送终!”
秦如山也是个粗人,说话直来直去,根本不懂什么叫委婉。
他就是要撕开这血淋淋的真相,让这女人看清楚。
“他赵刚要是还要这个家,能三年不寄一分钱回来?能让你瘦成这副鬼样子?”
“他要是心里有你,能让他娘逼你去跟傻子睡?”
每一句反问,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香莲心窝子上。
扎进去,再搅两下。
原来自己守了三年的活寡,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什么贤良淑德,什么从一而终。
全都是狗屁!
绝望、羞愤、不甘,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香莲只觉得天旋地转,嗓子眼发甜。
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秦如山怀里。
这一倒,好死不死,正好撞到了男人那里。
香莲虽然没经过人事,是黄花大闺女,但毕竟结了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而且……这。。。。。。怎么感觉有点嚇人?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看著秦如山。
身子僵得像块木头。
“你……你……”
香莲语无伦次,脑子一片空白。
“你不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