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山!”
李香莲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绷,双手抵住他的肩膀,“这……这是外头!还在野地里!”
“外头咋了?”
秦如山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这芦苇盪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你是老子媳妇,俺想在哪就在哪!你是俺名媒正娶回来的!”
他的手停在她的小衣边缘,指尖有些发抖,只要再往上一寸,就能彻底解开那层束缚。
掌心下的肌肤软得不像话,烫得人心慌。
只要他想,现在就能办了她。
就在这芦苇盪里,在这老歪脖子树下,让这十里八乡都知道,李香莲是他秦如山的女人。
可是……
怀里这女人在发抖。
不是因为动情,是因为怕。
秦如山动作猛地顿住。
他埋首在她颈窝里,那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响个不停,每一口热气都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李香莲这半辈子过得苦。
在娘家被当丫鬟使唤,在赵家被当生孩子的工具。
她没被人正经疼过,哪怕是刚才领证,也是被牛桂花逼著去的。
要是今儿个就在这野地里把事办了,跟以前村里那些只想著钻苞米地占便宜的二流子有啥两样?
他秦如山虽然浑,虽然糙,但他稀罕这女人。
既然是正经娶进门的媳妇,就得给足了体面。
这第一次,怎么著也得是在自家热乎乎的炕头上,点著红蜡烛,喝了交杯酒,才算是圆满。他不能让她觉得自个儿是个隨隨便便就能被人睡的女人。
“呼——”
秦如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火都给排出去。
他那只手极其艰难地从那片温软中抽离出来,顺手还替她把翻卷上去的衣摆拉下来,一点点抻平,连个褶子都没留。
“行,听你的。”
秦如山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全是没散去的潮红,汗水顺著鬢角往下淌,看著有点嚇人,但那眼神却清明了不少。
他鬆开手,让李香莲双脚落地。
然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又在地上转了两圈,弯腰捡起那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草丛里的军帽,狠狠拍了两下土,扣在脑袋上,遮住了那双还在冒火的眼睛。
“走,回家!”
他一把拉过李香莲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大步往芦苇盪外走去。
“回哪?”李香莲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
“回咱们自己家。”
秦如山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今晚把门窗都钉死了,谁也別想打扰老子办正事。”
李香莲跟在秦如山屁股后头出了芦苇盪,脸蛋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那一股子热气顺著脖子根直往天灵盖上窜。
刚才在里头,这男人又是啃又是咬,那只带著粗茧的大手在她腰上那一通乱揉,到现在那块皮肉还火烧火燎的。
特別是最后那句“把门窗都钉死”,听得她腿肚子直转筋,路都快走不顺溜了。
这男人,平日里看著冷冰冰像块石头,咋真到了这种事上,动作糙,说话也糙,每一句都直往人心窝子里那块软肉上撞?
“磨蹭啥呢?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