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像是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刘小翠的心坎上。
三分和一毛,这里外里可是差了三倍多啊!
刘小翠在心里飞快地拨弄著算盘珠子。
自家那三亩地西瓜,少说也有五六千斤。
要是卖给贩子,顶天了一百多块钱。
可要是按一毛卖……那就是五六百!
五六百块钱啊!那可是巨款!
不仅能把娶媳妇欠的饥荒还清,还能给家里添置个大件,说不定还能给老头子扯几尺好布做身衣裳!
刘小翠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三角眼里的光亮得嚇人。
“小桃,你说的是真的?那镇上真能让摆?”
刘小翠一把抓住儿媳妇的手,激动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娘,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要是不行,俺敢提这茬吗?”
李小桃反手握住婆婆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展示著自己的信心,“再说了,就算有人管,俺这身手也不是吃素的。谁敢扣咱的车,俺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儿媳妇那副英姿颯爽的模样,刘小翠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富贵险中求,何况还有个在城里上班的女婿做背书,这买卖,干得过!
“干了!”刘小翠一拍大腿,“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卫民,去套车!咱全家下地摘瓜!”
——
日头早已偏西,透过窗欞纸洒进来,把屋內那浮动的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屋里瀰漫著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味道,那是男人和女人混杂在一起的气息,还有饭菜的香味,以及这三天来几乎没散过的热度。
李香莲觉得自个儿这把骨头算是彻底废了。
整整三天。
自打那天从娘家回来,这扇东屋的门就没怎么开过。
除了上茅房,她连炕沿都没摸著几回。
秦如山这头蛮牛,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那是逮著机会就往死里折腾。
白天拉著窗帘折腾,晚上黑了灯更是变著花样来。
她现在只要一动弹,腰眼就像是断成了两截,两条腿更是酸软得根本並不拢,稍微磨蹭一下被面,大腿根那嫩肉就火辣辣地疼。
“醒了?”
一声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炸开,带著股子饜足后的慵懒。
李香莲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被“欺负”怕了。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正好对上秦如山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
这男人精神头好得嚇人,在这炕上没日没夜地出了三天大力气,这会儿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黑的胡茬,看著不但不颓废,反而透著股子野性十足的男人味。
秦如山手里端著个粗瓷大碗,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硬实的胸膛上。
“张嘴。”